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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澳门新普京

发布时间:2019-11-19 01:36编辑:影评影视浏览(124)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婊子无情,
         戏子无义。
         婊子合该在床上有情,
         戏子,只能在台上有义。
      
         小说在开头便道出了这样的一段话,真是,道不明的辛酸与无尽的感慨。好似没了这一出霸王别姬 ,人间便真的失了粉黛。蝶衣的一生都与戏中的虞姬纠缠着,叠影重重,魂牵梦萦,分明已活成了一个人。
         艳红从妓院里走了出来,早已被生活磨砺的麻木,但她,必须给她的孩子寻个出路------她要他活着,手起刀落,剁开了那条生死之路,也断了前尘往事,入了戏门。自此便是水袖抛开入戏入画,人生的数十载,就这样静静寂寂的开场了。
         是谁,在大雪岑岑冉于寂之时,用厚厚的棉被裹住在外已冻成冰的人,紧抿的嘴唇中流露出的担忧不言而喻;是谁,在师傅快将小豆子打死之际,死命地护着;是谁,捣得小豆子满嘴血污,也要逼着他将“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什么女娇娥”给改过来。小豆子自小便全心全意地依赖着师哥,信任着他,可能......也深爱着他,蝶衣对段小楼的爱是日日夜夜一点一滴灌到心底的,执念这种东西,一旦种下,即便是白骨森森血肉模糊也除不掉的。眼为情苗,心为欲种,无需唱词,眼波流转间便足已明了彼此。而小石子呢,牵着师弟长大,不断地劝说着小豆子的固执,代替他的母亲呵护着他,领着他成了角儿。小石子对小豆子,有亲情,有友情,也有着那一丝丝懦弱的,始终不敢承认的、晦暗的、压抑着的爱。他最爱的,从来都是他自己,他自己的命。
         蝶衣一直都在挣扎,与命运抗争着,却不得不清醒地看着自己慢慢的沉沦,深陷于爱情,活成了虞姬,就这样,活到了垂垂老矣的暮年,仍旧不醒。
         可悲,可怜,可叹,可敬。
          这就是宿命,宿命叫你去爱,你不得不用力去爱一场,宿命让你死,你不得不慷慨从容地去赴死。
       
         电影中有一次小豆子和小赖子逃离了戏班,并且买了天下第一好吃的冰糖葫芦。可是,他们见到了万人艳羡的角儿,台上的花旦风姿绰约,台下的人潮疯狂涌动,小豆子被这样的美吸引住了,他后悔了,自此回去努力练功。我多希望他能逃离这样的命运,走向另一条道路,显然,这只是妄想。因为他是蝶衣,为戏疯魔的程蝶衣,他会固执的在这条不归路上走到死。
         开始时,小豆子还是一身铁骨,宁愿被师傅打死也不愿念出那句“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什么男儿郎”,我想,那时的他心底是有一份男子的傲气,绝不愿去当花旦,所以他反抗,不屈于命,这时的蝶衣对自己的性别已经模糊不清了,他不断地怀疑自己的男性身份。可是,这一切仍旧不敌师哥那几句满含恳求与痛楚的话,在蝶衣认清性别的过程中,段小楼的推波助澜是不能否认的。《牡丹亭》中有句话叫“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可能这份情,便是这样慢慢开始的。
         小豆子在给倪公公唱完戏后,遭到了从肉身到心灵的折辱,那种恐惧快将他湮没,也让他不自觉的感觉到自己成为了一个女的。电影中也是从这里开始,显示出了小豆子越来越女性化的举动。后来出了倪公公的府,看到了一个没人要的小女婴,小豆子想起了自己也是没娘要的,感到了无限的悲戚,但他总想着只要自己出息了,娘就会回来。这里表现出了蝶衣对爱的强烈渴望,不自觉得将师兄的呵护代入到了母爱,所以蝶衣对段小楼也不只有着男女之情,他从小生在脂粉院里,后来到了全是男人的戏班子,真正给予关怀的只有母亲和段小楼,段小楼之于蝶衣是师兄,是爱人,是母亲,是霸王,如此复杂的爱,注定了两人要纠缠到死。
         让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有一幕关师傅讲历史上的霸王和虞姬,他说:“......霸王让虞姬快走,虞姬不肯,那虞姬最后一次为霸王斟酒,最后一回为霸王舞剑,而后拔剑自刎,从一而终啊!”
         从一而终!
         字字泣血,细想蝶衣一生,不论是对戏还是对人,真的都做到了,淋漓尽致的演绎着爱恨别离,演着那出霸王别姬,从戏里演到戏外。“人戏不分,入戏太深”这八字是段小楼对蝶衣的评价,的确,戏里虞姬爱着霸王,戏外蝶衣爱着段小楼,蝶衣的爱是鲜血淋漓,是肝肠寸断,是至死方休。而在那个年代,这样一份情深不悔的爱又怎是段小楼可以承受的?弗洛伊德在晚年的时候提出“本我、自我及超我”是说人的精神世界由兽性向神性发展的一个过程,两个极端,与蝶衣和段小楼的精神状态何其相似。蝶衣的世界完全是由京剧和段小楼构成的,容不下世间其他的纷杂,他只爱戏中的风情万种。但段小楼喝花酒,爱女人滑腻香嫩的肉体,贪财好赌,他先爱的是世俗的无穷欲望,然后再爱着他的师弟他的妻子。蝶衣的纯粹与小楼的复杂形成强烈的对比,一个失去那个人便会憔悴枯萎,再也好不了了,而一个失去了也不过是落几滴泪,照旧过他的生活。所以当菊仙出现的那一刻,蝶衣便知道什么都完了,但他仍旧揣着最后的那一丝希望,朝着段小楼嘶吼着“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这喊声绝望且悲愤,让一个人的灵魂也无望,段小楼就怎么忍心让蝶衣的世界崩离分祈呢?
          从一而终不只是蝶衣对情,更是对艺术,无论外面世道如何变化,始终一心一意地唱着戏。若说小楼是他的情爱之归处,那么京戏便是他的精神之归属,一个人失了心依旧可以活着,但倘若一个人丢了命,只有死了。从古至今,殉情者不少,殉道及殉义者少有人在,殉文化者更是屈指可数,戏在人在,戏亡人亡。没了这样的人,文化的魂魄又该如何传承呢?

    第二次看这部电影了,心头千万思绪。虽然文笔很差,但还是想写下来。就算是第二遍依然让我喜欢到不行不行的电影....

         在电影中小石头在张公公府上把玩着剑说:“霸王要是有这把剑早就把刘邦砍了。到时候当上了皇上,那你就是正宫娘娘了。”
         蝶衣立刻说:“师哥,我准送你那把剑。”
         在书中过年时他们走进一家古玩店,小石头本能地反应“谁挂这把剑,准成真霸王!好威风!”
         小豆子一听,想也不想,一咬牙:“师哥,我就送你这把剑吧!”
          最大的悲剧,也是从这把剑开始的。
          这把剑贯穿了整部影片,蝶衣的生死,荣耀与屈辱,几乎都与之有关,比起小说,电影显得更加紧凑。
          电影中蝶衣是被张公公凌辱后,才真正拉开了命运悲剧的帷幕,这也预示着蝶衣最后的结局。
          一直觉得蝶衣若跟了袁四爷也许就没那么惨了,袁四爷是个戏霸,懂京戏,懂蝶衣,在彼岸早已明晰这一切爱恨纠葛。那夜,菊仙小姐身着一袭大红的婚服,画了红妆,明艳似火,段小楼早已醉死在他的温柔乡,哪还记得他的蝶衣!蝶衣恨啊,恨他的无情,恨他不守承诺,蝶衣在袁四爷处见到了那把剑,像是得到了最后的救赎,也是为了报复小楼的背叛,夜深千帐灯,红烛泪尽。噢,蝶衣抱着那把剑去见小楼的时候,小楼说什么了,嗯,他说“好剑!现在又不唱戏要剑干什么?”
    干什么?寸寸皆断,可终究还是断不了。
    后来,两人不在一起唱戏了,再后来,蝶衣被抓,菊仙将剑交给四爷救蝶衣出来,蝶衣出来后又把剑给了小楼,两人又一起唱戏了。真是,恍若隔世,我想此时两人的心境应该与当初完全不同了,掺杂着对人生这一遭的感悟,尝过了爱与恨,绝望与希望,深情与薄情,此时演出来的倒真有“霸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的感觉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多么痛苦的领悟。

    影片中小豆子的母亲是妓女,男孩大了留不住啊。青楼里如何能放一个男孩子?说话间就跪了下来,一身妩媚气。小小年纪的蝶衣,蒙面布一扯,呵,好精致的孩子啊,乖巧的面容,倔强的眼神。戏子怎能有六个手指头呢,手指连心啊,活生生的被切下来。

        其实小说里的蝶衣更能让人探得内心,原著里的有些东西毕竟电影里拍不出来。比如蝶衣的刻薄怨毒,对上天的忿忿不平,对菊仙的冷嘲热讽,完全是以女人的姿态来说的,女人间斗气的小心眼,女人间的争风吃醋。蝶衣那一声声的菊仙小姐,充满着尖酸刻薄,但追其根底,我觉得菊仙的人性并未在妓院中完全泯灭,尽管她是那么想让蝶衣走开,菊仙与蝶衣两人的交锋非常有意思。一幕是蝶衣在戒毒,在屋里疼的死去活来,这时菊仙的母性就凸显出来了,像护着自己的孩子般,即使这种母性在一霎那后又清醒了情敌的身份。在这一场中,其实小说中有写蝶衣苦笑着说等段小楼逼着他戒,瞬间道出了蝶衣想让小楼为他痛心,证明他仍然在意自己,更强烈地表达对爱的渴望。
          还有一幕是蝶衣着好妆容,可却发现又出来了一个虞姬,小四,段小楼迫不得已的要上台,小楼的头饰传到了菊仙的手里,她无法理解、认同小楼的决定,那时她对蝶衣有种同情,悲凉的感觉,有点感同身受的含义。二者的情感对决描写相当细腻,情感细节上确是原著更好。
          最后一幕是红卫兵来抄家,蝶衣内心窃喜着菊仙会迫于压力而与小楼离婚,小说中是这样描述:
    她诚恳而又饶有深意地,不知对谁说:
    “我是他‘堂堂正正’的妻!”
    蝶衣如遭痛击,怔坐。
    课室依旧平静如水。
    标语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恨难消,怨不散。她当头棒喝一矢中的。不留情面,“堂堂正正”!
    他俩都打听得一清二楚,知己知彼。二人此刻相对,泪,就顺流而下——最明白对手的,也就是对手。
         菊仙和蝶衣的共同点有很多,都身为女人,有着敏锐的直觉,对爱的追求也到了极致,她们其实都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恨着,却也无可奈何。

    母亲生下了小豆子,把小豆子手指剁了,母亲不要小豆子了,留下一床被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小豆子心里会恨吗?

          电影改编精彩的地方也很多,就像有处细节,蝶衣在四爷家的那晚,小说中下人在杯中放了蝙蝠血,电影中放的却是甲鱼血。甲鱼有个特点,就是只要咬住了一样东西,死也不会放开。借此来影射蝶衣对小楼的感情及对京戏的执着,而最终甲鱼血尽而死,也是为蝶衣最后为这两样东西燃尽生命埋下伏笔,这一情节安排得十分微妙。
         还有一处,是关于菊仙和蝶衣的,小说中蝶衣与小楼在街上被众人批斗时,那把剑被扔到了火海,蝶衣似厉鬼般冲进去抢回了剑,电影中却是菊仙奋不顾身地抢回了剑。我不知道此时是否是因为菊仙对蝶衣有了发自内心的那种悲悯,为自己,为蝶衣命运而感到悲哀,正是因为蝶衣被小楼背叛而心生不忍,正是因为感同身受,所以更加不容这样的爱就这样活生生的在眼前毁去。

    所有的小朋友都排挤小豆子,窑子里出来的。豆子把母亲留下的被子也烧了,小石头回到宿舍拔刀相助,大师兄小石头,为了救戏班子的场砸砖头,一声吼叫小朋友都不敢说话,两颗小头颅靠在一起,睡在一张床的场景,温馨异常。

         说起这本霸王别姬,不得不说一下它的历史背景了。
         霸王别姬在历史上写的是项羽仗败,已是英雄末路四面楚歌,江山美人皆不得的悲壮激昂,因而作下了那首绝唱千古的《垓下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虞姬应和着霸王“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悲壮至此,纵使曾经叱咤风云,然也失了江山,护不了女人,何等悲哀!
         这赤诚的情穿过漫漫的历史河流,度过了千年岁月最终影射到了蝶衣的身上,一曲霸王别姬,道出了现实的残酷,人性的“异化”以及自己最终因这无情的世道而落得悲剧的下场,也唱出了蝶衣对京戏的虔诚,对小楼的情深无悔,只是与这人生斗争到最后,也逃不过“命”。
         影片从头至尾,经历了中国最为动荡的四段时期,而在不同的年代唱出的霸王别姬感情自是不同。最初是蝶衣学戏的童年时代,那时正处于混乱的北洋政府统治时期,京剧的影响力正日益扩大,各类派系渐出,京戏也成了人们日常生活中的主要娱乐,在这样的背景之下,蝶衣在给宫里红人张公公唱戏得到赏识后,红遍京城,由小豆子成为了程老板。
         在这之后就是八年抗战,北平城里一片混乱,有一场是日本军官青木见到蝶衣在台上演贵妃醉酒,媚态横生的模样时,脱下白手套向蝶衣致敬,青木对艺术这份全然不在意年代、国籍的态度着实令人钦佩。小楼被日本人拘禁,菊仙去求蝶衣救他并承诺会离开小楼,蝶衣为青木唱了那出《游园惊梦》,但并不是完整的,只有《游园》没有《惊梦》,在《牡丹亭》中杜丽娘游园梦到了柳生,自此沉沦至死,影影绰绰地也看出了蝶衣对小楼感情的影子,只是,这场梦永远都醒不了。
         曲毕,满堂喝彩。
         虽说蝶衣在此是为了救小楼,但他又何尝不想在懂戏的人面前好好的演一场呢?
    最令人心伤的莫过于小楼那一脸鄙夷,一口唾沫和菊仙携手相去的背影,温情得刺眼。夜风瑟瑟,一刀一刀地捅在蝶衣的心上,扎得鲜血淋漓,真是心酸又冷漠地嘲讽。不过,此时的段小楼,好歹还有着铮铮铁骨的,有着霸王的豪迈气概。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说的正是。

    大师兄讲义气放走了小豆子,回到教堂自己挨打。小豆子为了成角又回来了,铁血汉子关师傅打的小豆子脸色惨白。大师兄心疼小豆子,能和师傅拼命。小赖子自杀了,师傅说,人啊 得自个成全自个。

         抗日结束后,进入到解放战争,令人唏嘘的是国人对戏剧的态度,竟还不如那些日本兵!蝶衣被冠上“汉奸罪”抓走,菊仙逼着小楼写下一纸断交书,找了四爷救蝶衣蝶衣那时的眼神我永不能忘,像摔下了万丈深渊的雄鹰,此生再也无望。断交?哪有这般轻易,这几十年的分分秒秒都一同度过,日月星辰见证着一切荣耀与落寞,如此深厚的情谊哪是说断就能断的。
         他绝望得想死,不只为爱,更是因为渐渐消失的国粹。
      
          要生要死了那么些年,好像,也只为等这一刻的来临,这就来了,浩浩荡荡横扫着千军万马的文化大革命。蝶衣将他置办了那么多年的行头烧得干干净净,他是不容许那些人来玷污的。经过长年的战争,没有穷尽的流血,都累了,段小楼和那千千万万的国人也是在这一阶段从有着气节的人变成奴颜婢膝的鬼。真是可怕啊,当昔日的楚霸王一拍砖头,额角流下了血,在红卫兵的宣传、拷问下背叛了蝶衣,干出了一桩桩令人寒心发指的事情,变得不人不鬼。蝶衣更是遭到了近乎毁灭的打击,自小依赖信任的师兄背叛了他,连有着养育之恩的小四也背叛了他,之前暗涌浮动的一切仿佛都在为这一幕做铺垫,而我觉得蝶衣也是在菊仙死后开始理解与怜惜她的。小楼被逼迫着改变,去揭发、伤害着两个爱他至深的人,当街撕破了肚皮声嘶力竭地用一切能想到的污言秽语去羞辱着蝶衣,在这一刻,他已不再是段小楼,只是一个为命苟且的活死人,而这一形象的转变,其实也代表了那时多数的国人,当人们被逼到那个境遇时,人性中的恶完全表露了出来,揭开面皮下的嘴脸,丑陋的让人心惊!
         虽说菊仙有着各种各样的不好,但她有血有肉,还是个人,她听从组织的各种要求,在这个世道里默默忍受着,只想抓紧她唯一要的爱,却无法忍受丈夫的改变,也是在小楼当街揭发蝶衣,对蝶衣肆意践踏时,她终于看不下去了,对她斗了半生的情敌内心泛出了深深的悲悯。所以,从这一方面来说,最懂蝶衣的应该是菊仙,她最后的结局也反映了当时一些人无法活下去的生存状态,惟一死了之。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豆子心里有个坎,过不了这一关。大师兄那日气极,拿出烟斗往豆子口里猛戳。男儿郎到女娇娥的转化就在这一天。

          轰轰烈烈的文革惨惨淡淡地收场,再见时,两人眉角处都有着深深的皱痕,两鬓斑白,虞姬再不复当初的妩媚,已是到了半截脖子埋黄土的年纪,快行将就木了。
         情爱老。
         浮世浮沉一辈子,那些色彩浓艳的爱恨生死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只是,虞姬还活着,她要求一个结局。小说里的结局太残酷了,小楼终是道出了深藏心底的话,“我——我和她的事,都过去了。请你——你不要怪我!”
         一语点醒梦中人。
        这还不够,两人又捏上手势,扭了腰身,演了那霸王别姬,可是虞姬死了,程蝶衣还活着。
        蝶衣用他的后半生把那出《惊梦》给演完了。

    拔刀相助的大师兄,偷偷把豆子劈叉石头踢开的大师兄,放豆子离开回家默默挨罚的大师兄,心疼豆子和师傅拼命的大师兄,恨铁不成钢第一次出手伤害豆子的大师兄。
    澳门新普京,故事发展到这里我相信小石头是爱豆子的,师兄弟的爱。

        电影里的结局要温柔得多,即便藏在背后的是刀子。
        两人扯了嗓子,即使霸王唱不动了,虞姬也仍有自刎的决心。
        血见,幕落。
        虞姬也死了,死在了霸王的剑下。

    豆子和石头能唱角了,台上的霸王和虞姬,豪情万丈的霸王,忠心不渝风华绝代的虞姬。

        无论是历史上的虞姬还是如今的蝶衣,这都是最好的结局。
        从一而终。

    张公公是个变态,关师傅说能不能让两个孩子一起去,张公公下人回答,这虞姬再怎么演也得有一死不是?霸王看着他的虞姬被被人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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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石头在张府门口逼迫豆子开口,豆子能说什么呢?有个被遗弃的小孩,关师傅说,人各有命。豆子,把他放回去吧。豆子固执的把小孩带回了家,这是农夫与蛇的故事。

    时光的转轮就这样往前推进,豆子和石头红了,有了段小楼和程蝶衣两位角。
                        
    在幕后化妆室蝶衣和小楼嬉戏,蝶衣摸着小楼的腰,轻轻翘起的手指,这儿?不对!这儿?一捏 一阵欢笑 小楼回头和蝶衣对视,蝶衣眼中的柔情啊,霸王真的不懂吗?

    霸王是假霸王,虞姬是真虞姬。

    段小楼是芸芸众生的平凡男人,他分的清什么是戏什么是生活。可蝶衣不是,蝶衣人戏不分,雌雄莫辩。蝶衣不疯魔不成活,他是绝世名伶,他是艺术家。

    蝶衣说,师兄就让你跟我,不,就让我跟你唱一辈子戏不行吗?小楼不懂他,说这部大半辈子都唱过来了吗?小楼怎么可能懂他?明明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蝶衣说,说好是一辈子,少一年,一个月,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小楼被日本人抓走了,蝶衣心急火焚,为了救师哥,给日本人唱了一曲中华国粹之经典——牡丹亭。看到小楼出来了,蝶衣兴高采烈的去迎接他,青木是懂戏的,真是个戏痴子啊,艺术不分国界,蝶衣说青木是懂戏的,却被小楼啐了一脸,小楼和菊仙走了,留下蝶衣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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